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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A藝術留學觀影課堂:《一一》

2014-02-11 22:06:08
分类:申请攻略

关于《一一》的访谈中杨德昌如是说:“这个电影是以家庭为单位出发,家庭其实就是一个生命历程的抽样,在故事里,有爸爸妈妈、青少年、小朋友及奶奶这些不同族群的生命经验。家庭具有很复杂的、互相交错的、层次感很丰富的厚度。” 
   
  这个家庭里有婆婆,NJ和敏敏,小舅,婷婷,洋洋,从老人到小孩都存在着各自年龄阶段需要面对的问题,一一娓娓道来且从容不迫。一家人的生活状态,一开始就像平行线,然后慢慢相交,再然后又彼此分叉。 
   
  电影开始时是一场喜宴,虽然小舅为了黄道吉日而将婚庆刻意拖延,却仍旧不失为一场喜庆的事情。而电影结束时出现得是昏迷已久的又忽然醒过来的婆婆的葬礼,这生和死成为了一场某种意义上的轮回。杨德昌是细腻又喜欢思考的导演,这生活中的平常事情,却极易的引发出一些我们常常忽略的哲理。还记得NJ一声叹息道出了中年人的心态“本来以为,我再活一次的话,也许会有什么不一样。结果……还是差不多,没什么不同。只是忽然觉得,再活一次的话,好象……真的没那个必要,真是没那个必要。”这中年已迈入了不惑的年纪,当一切事情都稳定得如平静得如同死水过着这日复一日又寻常的日子时,偶尔跳出那原本的生活圈子以及长时间所形成的惯性思维时,便有一种无所钝然的所失感。想必敏敏正是如此,才会发觉自己的生活是如此的一片空白“我怎么只有这么少。我觉得我好象白活了。我每天像个傻子一样,我每天都在干什么啊?”她试图在精神上寻求慰藉,将这身心的依赖倾注给了僧侣口中的信仰,在几月归来之后却仍旧觉得那仍旧是空虚如故。真正的心境上的蜕变并非刻意改变环境,而是在于精神上的充实感。 
   
  年轻人的爱情。婷婷是听话善良的孩子。她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任何人,却无意被人所伤害?这样的花一般的年纪尚无法明白的事情还有很多,甚至她一直都认为婆婆的跌倒以及昏迷是她的过错,因为她并没有及时去清理掉阳台上的垃圾。我一直都很喜欢电影里的一组小细节。NJ携旧日女友过马路时,而情窦初开的婷婷也携男友过马路。这样的人生境味,杨德昌表现得很为含蓄,又含有一丝的温情,却又不失有社会批判的成分在内。 
   
  而小洋洋这个可爱的孩子,他拿着相机拍着照片的情节,也显得意味深长,因为小孩眼光里能看出大人看不到的一面,即事物的真相。他拍着人们的后脑勺,因为这背面可能比正面更真实。小舅问他为什么,他说,“你看不到我帮你看到”。这样的话出自小孩子的口中,这思考总是充满了哲理“为什么人看不见自己的后面,为什么我只能知道一半的事情呢?”洋洋在他所处于的年纪里是个敏感的小朋友,对于事物的洞察力远远超出了他的年纪。的确,真相往往隐藏在事情的背面,我们所看到的真相只是我们以为的真相。电影最后,洋洋对着婆婆的遗像念着自己的日记,“婆婆我好想你。尤其是当我看到那个还没有名字的小表弟,就会想起你常跟我说你老了。我很想跟他说我觉得……我也老了。”这样的话出自于一个八岁的小孩之口时,带来的震撼更超过了原本以为会有的感情。 
   
  杨德昌本身是喜欢思考的人。在电影里常常将一些生活中琐碎小事情摆放在大的视角里去看。在一定的社会背景里边,一些年龄阶段的人们身上去看,显示出它特有的价值和光芒。 
   
  关于《一一》的名字,杨德昌如是说:“《一一》代表一切简单自然,其实指的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个关系不仅是言语的相互沟通,更重要的是情感的交流,我坚持每一生命个体的重要性。”英译名是“A One and A Two”,两个“一”叠在一起就成了“二”,如此简单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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